“ Dei 我耐你 ”

【TSN/EM】(胡写)《绝世好友》

Notes:

① 第一次写TSN   Mark独白视角  已崩慎入

② BGM:谢安琪《钟无艳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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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Wardo,朋友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朋友的意思是,我们是秘密的爱人。”

“Mr.Saverin,朋友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朋友的意思是,不该背叛对方的人。”

 

你拽了拽领带,你走出房间,你转过头,你对我微笑,你手里拿着的协议书上,Eduardo Saverin重新变成了Facebook的联合创始人。你走近我,你和我握手,你低下头,你凑到我耳边。

你说,Mark Zurkerberg, 我们是绝世好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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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an带我回家的第一个晚上,下了一场很大的雨。就像你来加州的那个晚上一样。这么说也不对,Sean带我回的也不算家,就是一间公寓。公寓,有盥洗室浴室厨房的那种格子。人们在格子里活,死,做|爱,排泄,像一群活在笼子里的猪。我就坐在这么一间格子里,看Sean摘掉领带,解开扣子。他脱下裤子的时候我再次转头看向了窗外的雨。

雨和雨都一样。可你不一样。在加州的那个晚上你的眼睛里也在下雨。Mark你爱不爱我呢。你问的时候没有想得到答案,我听到的时候也没有欲望回答。我们之间还有这点默契。Sean敲门的时候你终于进来了,你的嘴唇在我的肩窝里停着,你在生气。我知道你在生气。你的情绪反应是一种气体,总是通过空气介质窜进我的毛孔里。

这很特别,独一无二。可我不知如何做出回应。

如果你愿意把你的胸膛剖开,把血管拨到一边,让我在其中安好一台微型计算机,把你所有的情绪反应编程成一串数字和符号。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帮你修改所有的bug。我会编写程序指挥你的神经让你总是高兴。你可以高兴的,wardo,我很乐意你是高兴的样子。你高兴的时候眼睛会显得更深,你会笑着笑着拿双手捂住脸,你会把腿搭在茶几上椅子上课桌上,你会悄悄地伸出手搂过我,就像好朋友那样。这些意向明确的证据提醒我你是在高兴。这些是我了解你的方式。

所以当你坐在我对面,面无表情地回答着律师的问题时,我周围的空气被抽干了。我感觉不到你的情绪反应。我害怕就这样再也感受不到了。我很害怕。我把手里的杯子转了五圈。我以为你能明白的,明白我在害怕。

你还是没有明白。或者说,你假装没有明白。

 

和Sean去公寓的那个雨夜,天不是太冷,也不太热。空气挺湿润,也没太湿润。我不是特别想做|爱。但也不是特别不想做|爱。和Sean做也无所谓,和你做也无所谓。身体总是有欲望的开关,谁开都一样,反正脑子总是浮在身体的上方。我可以和Sean做|爱做到高|潮。也可以和你做|爱做到高|潮。而不同之处在于和你做到高|潮的时候我会想哭,但和Sean做不会。我怀疑你偷偷找到了通往我泪腺的某点感受器。你到底有没有找到呢?

这个秘密你没有告诉我。你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我。我也一样。

如果把一座大楼上每个格子重新定义,0和1,再把这个城市的每座大楼重新定义,那么这个城市就成了一台小小的处理器,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就是一串一串的数据流。世界是上帝的一台计算机。Sean从背后抱住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这些。那么wardo,你这只小小的0或1,现在在哪个程序里运行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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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那个女孩儿的嘴含上我的阴|茎时,我的第一个念头是:你也是被这样含着的吗?我也没想太久,因为女孩儿的舌头开始动了。那感觉非常奇妙,像躺进了一口温水碗里在微波炉中转。我没发出声音,虽然这一切确实很舒服,但也不足以舒服到让我失去对自己声带的控制力。隔间的木板在颤抖,wardo,是你在抖吗?

我们出来的时候你对我笑了。你凑近我,手肘顶我的肩膀。对我挤眉弄眼。

怎么样?

还行。不错。呃。我的意思是。不可思议。

你笑得更大声了。

你都没出声儿,Mark,你其实没感觉太棒,对不对?

其实我感觉很棒,但我没有对你说——因为你看起来很高兴,为了我没出声儿而高兴,为了我感觉不好而高兴。所以我告诉你:没错,我的确感觉不怎么样。

你的眼睛变深了。你对我说,这不公平,我们一起来钓姑娘,你却感觉不好。

“那么,Wardo,帮帮我。”

 

你帮了我。你当然会帮我。你说过你会一直呆在那儿帮我。我们可是朋友。

你把我抱到Kirkland的床上,踢上了门。先是吻,然后是拥抱。舌尖流到我的喉结,又流到我胸口。Wardo,我有告诉过你吗?你看起来就像一汪棕色的巧克力酱。你的脸贴在我大腿内侧,你笑得顽劣不堪,一点都不像Eduardo Saverin。这个时刻你是Wardo,属于我的,Wardo。

你用长长的睫毛搔着我的阴|茎|头。你缠到我的耳边。

“Mark,我们来点别的好吗?”


你冲进我身体的一瞬间我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,我叫了一声,紧紧地抓住了你的后背。你说那是极度快感在脑神经上玩的把戏。后来我知道那不是。那的的确确是东西碎裂的声音。这声音我听到过两次。两次都是你让我听到的。

第二次听到那声音的时候,你砸碎了我的笔电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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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从我们上|床的那天开始就不对了。事情脱离既定的轨道,一个劲儿地朝错误的方向飞奔。我们算做过爱的朋友,还是算没名分的恋人?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。我以为我们是情人都比不上的朋友——我们会永远生活在一起,我们会把Facebook做成最酷的东西。就像你后来说的,我们是绝世好友。Mark,我们是绝世好友。

真是太绝妙了。我的绝世好友。

 

那天你走后,我一直在想你。笔电的尸体躺在我脚边,是某种金属外壳的奇妙昆虫,滋滋的微弱电流声和热的排风扇构成它的呼吸和心跳,数字在它的血管里奔腾。我由衷地羡慕它。我把Sean做给我的名片握在手里,在手腕上划来划去。想象把自己的血管割开,换成电路和硅片。机器多么幸福,它们不需要社交,不需要恋爱,不需要股份……有人告诉它们该怎么做。

无知无觉和愚昧有时也算幸运。

如果今天我突然死了,Wardo,你会来看我吗?你会带着0.03%的股份回到这个冷冰冰的公司,抱住我吗?你会把我带回家吗?然后分我一半床、分我一半被子……就像无数个在哈佛的夜晚我无意识地睡倒在你宿舍里那样?我第一次那么想回到学校。回到愚蠢、疯狂、无聊的学校里,那里有一个Eduardo,总是在等我。

后来我也的确回去了。


在和你在听证会上相见的前一天晚上,Sean来看我。他把律师带来的诉讼材料给我看,顺便谈了谈公司要开发新领域的计划。最后他拎住了我的卫衣帽子。

“你爱Eduardo,是不是?”

“他是我的朋友。”我告诉他。

“他在听证会之后就会住到新加坡了。”

我说嗯。喔。我知道了。

去和他谈谈。私下的那种。Sean最好的好处是点到为止。他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。临走时他向我丢来一瓶威士忌。你看,我都不再喝啤酒了。

 

我听了Sean的话。我总是很容易听Sean的话。我去找了你。你就像我们第一次遇见时一样,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但这次你没对我的拖鞋和短裤皱起眉头。

“Zurkerberg先生。”你说。带着完美的笑容。

你这么一开头,我就再没法说话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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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Kirkland的那天天气出奇的好。我靠在冰箱旁边。手里拿了两瓶啤酒。一瓶自己喝,一瓶抛向空中等待有人接住。没人接住,啤酒瓶啪嗒地落下来摔碎了。我环顾四周,Chris和Dustin离开的时候把这里收拾得很干净——所有能证明我曾经住在这里的东西,只有墙角的编程书、一摞花花公子杂志以及——

然后我看到了窗户上的那句话。

我盯着它——你是什么时候写下这句话的?

我拿手去擦了擦,油墨记号笔微弱地变浅了一层,我接着用力去抹了抹,笔画消失了,留下字母开头的一笔成了一个浅黑色的圆,固执地留在玻璃上不肯消失。你一定是很久前写在这儿的。

——“Mark和Eduardo是绝世好友。”

Mark和Eduardo是绝世好友。

 

Eduardo是我遇到最特别的人。他说分手和不爱的方式都如此缱绻恶毒。

他说:Mark Zurkerberg,我们是绝世好友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其实我想间中崩溃脆弱如恋人

谁在你两臂中低得不需要身份

无奈被你识穿这个念头

得到好处的你

明示不想失去绝世好友

没有得你的允许 我都会爱下去

互相祝福心软之际或者准我吻下去


谢安琪《钟无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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